有时候在上海的小区里待一会儿，你会发现这样一种状况：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，每天准时出现在棋牌室或者社区食堂，手里捏着一张社保卡，嘴上却谈的基本都是美国。
像这种人，周围邻居都挺熟悉。
有人说他们年轻的时候跑去了美国，三四十年后又回来了。
可奇怪的是，他们回国后的日子其实挺普通，甚至靠着低保和医保在混，可一聊起来，还是觉得美国什么都好。
最常见的场景，不外乎就是几个人围着打牌，突然有人说起“在纽约的时候，空气就是不一样”，或者“美国人福利真的比我们强”。
但实际上，这些人在美国的日子并没那么体面。
社区的一些社工说，有人根本没什么存款，也没有医疗保险，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好，只能靠国内的福利和社区的帮助。
回上海不过是想图个安稳。
可他们自己很少提这些，反而总拿“美国经验”说事。
这些人当年离开，也不是因为家里条件特别差。
八九十年代，出国热很流行，很多人都觉得“宁要纽约一张床，不要上海一套房”。
有的人靠着亲戚介绍，有的人攒了点钱，反正都跑出去试试。
只是到了美国，大部分都不是读书当教授，反而去了餐馆端盘子、洗碗，或者干点小修小补的活。
日常挺苦的，工资也不高，住得也不怎么样。
时间久了，问题就全出来了。
有的人英语一直没学会，证书也用不上。
工作断断续续，根本攒不下钱。
美国那边，看病要花不少钱，有个小毛病也得咬牙扛。
等年纪大了，干不动了，才发现回国可能还更好点。
国内的医保、低保这些，起码不用担心没人管。
很多人带着美国的护照或者身份回来的，但大多数还是上海户口。
政策比较宽松，原来是老居民，回社区还算有保障。
不过，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，这些人一边享受着国内的福利，一边却对国内的环境、制度挑三拣四。
他们聊天时总爱说美国那边空气好、秩序好、自由。
有人问他们怎么不回去，他们说“年纪大了，不方便”或者“还是家里亲戚朋友多”。
但你和他们熟悉了就知道，他们在美国其实挺边缘的。
美国华人圈子里，真正混出头的很少，大部分还是打零工，养老没什么保障。
其实，这种现象社会上也有调查过。
上海一个社区研究显示，三成以上归国老人几十年海外生活没什么积蓄，靠低保度日。
而且，心理落差很明显。
心理专家分析，他们之所以还老说美国好，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。
毕竟在外漂了大半辈子，最后还得靠原来的家，难免心里失落。
说美国好，不是因为美国真的好到哪去，而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当初选错了路。
说白了，这种状态就是“明明混得一般，还非要装作比别人懂”。
有些年轻人觉得，这就是“端起碗吃饭，放下碗骂娘”的典型。
社区里也有讨论，大家都知道他们早些年跑去了美国，回来以后还要享受国家的保障。
有的人觉得不公平，觉得那些辛苦一辈子没离开的人，拿的退休金也差不多，凭啥他们回来还能领低保。
不过，按法律来说，户口在这，政策就得照顾。
没人会因为他说美国好就不给他发钱。
社区工作人员也说，他们就是喜欢争，有时候为了几十块的补贴能吵半天，但规则就在那里，谁都一样。
其实大家都知道，他们不过是想找点存在感。
这事其实也不是上海独有。
北京、广州、深圳都有类似的情况。
有媒体做过调查，发现很多早期出国的人，回国后都或多或少有心理隔阂。
一方面不愿意承认自己混得一般，另一方面又离不开国内的保障。
有人说他们像现代版的孔乙己，没什么真本事，但非要靠过去的那点经历撑场面。
时代变了。
八九十年代出国确实是件稀罕事，现在留学生多了，外面也没什么神秘的。
现在的“00后”“10后”更多是为了学习或者见世面，愿意回来的也多。
社会调查显示，现在年轻人对“国外一定更好”这种想法兴趣不大，反而更看重国内的稳定和机会。
其实，大家对这些“回流老人”也不会太过计较。
他们在小区里生活，基本不影响别人。
偶尔在棋牌室说点美国的事，大家听听也就过去了。
但对于年轻人来说，这种经历其实挺有意思。
你能看到一个时代的变化，也能看到个人命运的转弯。
有的人就是图个安稳，有的人就是不服输。
说到底，社会就是这样，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选择结果。
有人选远方，有人选留下，最后还是要回到现实。
现在的上海，变化很大。
有人回来看见地铁、高楼、互联网支付，还会觉得不习惯。
可再不习惯，也得适应。
城市不会等谁，社会也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走得远就多给点照顾。
社区里的人其实都看得很开。
你说美国好也好，说中国好也行，大家都在自己的轨道过活。
只是有时候听见有人一边拿着低保，一边还说“我们那时候在美国……”，总觉得有点别扭。
可仔细想想，也没啥，大多数人其实活得都挺普通，哪里都差不多。
有专家说，未来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少。
一方面，政策会更细致，另一方面，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也慢慢老了。
现在的年轻人，不会再纠结到底留不留美国，更多是看机会，看能不能过得舒坦。
这些事听着有点讽刺。
其实每个人都没法左右自己的命运，时代变了，选择也多了。
留在国内、回国、出国，都只是个人决定。
生活最后还是要靠自己过，谁也没什么资格指责谁。
有些问题，时间会给出答案。
总有人觉得过去的选择最好，可回头看，多半还是现实最实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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